第72章 地藏的往事
现在他都已经七十多的年纪了,玄派寺也没有什么值得留念的了,正好把玄派寺最重要的东西都传给许元洲。
至于后面这个世界上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了。
听完老和尚说关于许元洲的事情,我才明白许元洲那天在医院说我没有走过他的路,原来是这样。
只不过我有些好奇许元洲的仇人到底是谁,则是对着老和尚继续问了起来:“大师,你可以跟我说说,许元洲的仇人到底是谁吗?”
毕竟之前许元洲加入玄派寺拜师学艺就是为了报仇。
只不过许元洲在玄派寺下山之后,又去了道观拜师学艺,结果最近又背叛道观,成为了地藏的人,让我觉得许元洲的仇人就是阴阳界的人。
老和尚沉默了半晌,抬起头说道:“罢了,罢了,反正你都会知道的,我也告诉你吧,许元洲的仇人是地藏,当初就是地藏杀了许元洲的父母。”
当我知道许元洲仇人之后,身躯一震,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许元洲的父母是死在地藏手上?”
“大师,你确定没有搞错吗?”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许元洲背叛道观,放走冯书兰也解释得通了,就是为了靠近地藏。
老和尚点了点头,随后又看了我一眼,严厉而又肯定的说道:“这些年我知道许元洲一直都想报仇,但地藏是什么人,在阴阳界都是顶级的人物,凭许元洲肯定没什么机会。”
“这一次许元洲肯带你来这里,因为他知道你跟他有着同样的目标,因为你父亲也是死在地藏手里面。”
原本老和尚说的事情已经让我惊讶不已了,当我听到老和尚说出我父亲的事情,情绪很是激动,急忙开口问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白莲说父亲是跟地藏做事,但现在怎么地藏成为了杀害父亲的凶手了?
这一切对我的冲击太大了,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真相。
而老和尚之所以把这些事情说出来,自然是想让我知道真相,被我这么一问,倒是跟我说起了以前的事情。
地藏是我爷爷的师弟,但地藏并不是只学殓阴术茅山道法、佛法、剪纸人这些地藏都会,可以说是阴阳界的泰山北斗人物。
而我父亲就是拜地藏为师,成为一名殓阴师。
原本地藏也不是像现在这样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坏人,一切都是因为地藏的孙子发生了意外。
当初地藏当殓阴师的时候,就得罪了不少人,最后地藏的仇人找到了地藏孙子,将地藏孙子给杀了。
当地藏知道这一件事情之后,整个人都是崩溃的,颓废了好一段时间。
而地藏的儿子跟儿媳妇则是在抱怨地藏,说地藏做这些逆天而行的事情,钱又没有赚到,还害死了自己的亲孙子,是报应。
最后地藏被儿子跟儿媳妇抛弃了,就是地藏孙子那一次的意外,让地藏变了一个人。
后来地藏找到杀害孙子的杀人凶手,将杀人凶手一家大小都画上罗刹倒伏殓妆,让他们互相残杀。
杀人凶手一家大小十个人,都是他们互相杀死对方,而地藏依旧不解气,将他们的鬼魂都打打得灰飞烟灭。
虽然地藏为孙子报仇雪恨之后,但他内心已经发生很大的变化,不再是以前那个心地善良的地藏了。
后来地藏消失了一段时间,没有人知道地藏去了哪里。
当地藏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他想要改变这个时间。
地藏觉得殓阴师不可获得财富,一辈子辛辛苦苦只能穷困潦倒,又被人们鄙夷而愤怒,想要改变殓阴圈子的状态,让殓阴师不再唯唯诺诺。
而白莲就是当初殓阴师的中间人,自然成为了地藏的下手对像。
当初他杀了白莲,就是要所有殓阴师都知道,他们这些殓阴师离开了中间人也可以很厉害,根本就不用依靠什么中间人。
地藏就是这样,一步错下去,步步都错下去,甚至还收了很多徒弟,这些徒弟大多数都是狠人。
但这些事情都是地藏暗中操作,当初阴阳界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而我父亲可以说是地藏最早的徒弟,他知道地藏变成这样,已经不是当初的地藏了,就不打算跟地藏同流合污。
但是地藏狠起来可以说是六亲不认了,后来父亲将地藏的事情公布出去,让地藏成为了阴阳圈的公敌。
后来父亲为了不让我成为殓阴师,结果死在了地藏的手上。
当我爷爷知道这一件事情之后,大发雷霆,跟地藏拼命,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地藏已经着魔了,不知道学习了多少邪术,爷爷根本就不是地藏的对手。
后来地藏念及师兄师弟之情,并没有杀我爷爷,但对我爷爷来说简直是一场奇耻大辱。
而我二叔则是一意孤行要找地藏报仇雪恨,只不过我爷爷不让,二叔才离开出走,成为了茅山道士。
我爷爷则是不让我成为殓阴师,一直都待在我身边,照顾着我。
至于后来的事情我也知道了,白莲的出现,让我爷爷意识到我的命运就是殓阴师,改变不了的。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一切的真相,恨不得马上找到地藏,将他碎尸万段。
只不过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白莲死了,还可以恢复,老师说不懂就问,我赶紧问了起来:“大师,那你可以跟我说说白莲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你刚刚都说了,白莲在十年前就已经被地藏给杀了,但是十年之后,她又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我发现白莲又不是人,但她又不是鬼。”
这个问题我则是想了很久,但怎么都想不明白,正好老和尚在这里,干脆问问老和尚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和尚撇了撇嘴,有些无奈的样子:“小子,你问题也太多了吧?”
“不过告诉你也没什么的,其实白莲的事情也很简单,她其实就是灵魂寄托在纸人上的一个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