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飞行员头七
“嗯,大妈,现在你儿子已经平安无事的回到阴间了,不会再有什么恶鬼抓他了,你就放心吧。”
我点了点头,跟大妈解释起来:“他刚刚还说让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伤心了。”
“大妈,生死有命,你节哀顺变吧。”
毕竟人生不能复生,现在大妈儿子被黑白无常送回阴间对大妈儿子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安排了。
大妈听到我这样说,也是松了一口气:“谢谢李大师了,这一次钱的话,我现在就让人转给你的。”
“你帮我的事情不是用钱来衡量的,我儿子是天明集团的董事长,虽然他不在了,但大妈在天明集团也是有话事权力。”
“李大师,这是我的电话,以后你遇见什么困难的事情,都可以找我。”
她说着就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我接过大妈递给我的纸条,则是点了点头:“大妈,你放心吧,如果我需要你帮忙,肯定会找你的。”
这一次我算是开了眼界,没想到大妈儿子居然是天明集团董事长。
要知道天明集团在本地可是一个大企业,本地人好多人都知道这个集团。
而钱的事情我则是让白莲去跟大妈说,毕竟我们又不是做好事,肯定要收钱。
至于白莲怎么收钱就是白莲的事情了。
白莲清楚大妈儿子的身份,也不敢耽误,赶紧将大妈请去屋子里面,跟大妈说钱的事情。
看着大妈跟白莲离开之后,我赶紧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许元洲。
许元洲听我说的这些,又联想到空难,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这地藏他到底想干什么?”
“已经弄死一飞机的人了,简直是滥杀无辜,不过以我对地藏的了解,地藏肯定还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我跟许元洲的想法可以说是想到一块去了,很严肃道:“我觉得这飞机空难很有可能只是一个开头。”
“现在我们必须将巢翰林找出来,不然的话,可能人间大乱都有可能。”
“现在地藏已经不在这里,去追道观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但我知道只要收拾完巢翰林,算是砍掉地藏的左膀右臂了。”
这一段时间,经过我对地藏的了解,可以说地藏一点都不在意人的性命。
只不过地藏已经不在市里面了,留下来的巢翰林更是神出鬼没,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里,一时间根本就拿不出办法对付巢翰林。
白莲很快就处理完大妈的事情,她看了一眼我们,发现我们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则是问我们怎么了。
现在我们跟白莲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则是将我们担心的事情都告诉了白莲。
白莲听完,像是看着傻子一样看着我们,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都不知道应不应该说你们两个聪明还是傻。”
“飞机上的飞行员今天是头七,他很有可能跟巢翰林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关系,肯定不会被恶鬼抓起来。”
“你们来个守株待兔,在飞机飞行员家里等他回来,就凭你们两个,应该对付得了一个鬼魂吧?”
原本还在想来想去的我听到白莲说的这个方法,顿时就觉得可行:“对啊,许元洲,我们就用这个办法,我就不相信抓不到飞行员的鬼魂。”
“一但抓到飞行员的鬼魂,那巢翰林的计划我们都可以知道了。”
而许元洲一脸黑线,这时候才开口反驳起白莲:“我才不傻,我也想到这个办法,只不过想看看李可能不能想得出这个办法。”
……
白莲提出来的办法是目前最好不过的办法了,很快我们就找到了飞行员的家里的地址,也知道了飞行员的名字,叫做谭付标。
这一次的行动我可以说是非常有信心,只要谭付标敢出现的话,那我们肯定抓得住谭付标。
但当我们赶到谭付标家楼下的时候,发现在停下停着救护车,警车这些东西等等。
在半个小时之前,那些空难死者的家属就找到了谭付标家里的地址。
他们跟谭付标可以说是深仇大恨,如果不是谭付标的话,他们的亲人都不会死去。
就这样,这些人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冲进了谭付标家里,将谭付标家里都砸了,还将谭付标家里人都打了一顿。
谭付标家里的邻居赶紧报了警,后面警察就来了,只不过这一件事情我跟许元洲都是一概不知。
我们两个刚到这里,就看到谭付标的鬼魂在附近出现了。
当我看到谭付标,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赶紧对着许元洲挥了挥手:“谭付标的鬼魂已经出现了,我们赶紧行动吧。”
被我这么一说,许元洲也看到了谭付标的鬼魂,赶紧点了点头:“李可,这一次我们要小心翼翼,千万不能让那个小兔崽子跑了。”
我赶紧点了点头,就跟许元洲向着谭付标鬼魂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被警察抓住的光头男子就指着我跟许元洲:“警察叔叔,就是他们两个,是他们两个说空难是谭付标制造出来的。”
“我才会气急败坏的来砸谭付标家,将谭付标家里人打得不省人事。”
“你要抓也应该抓他们,根本就不关我的事。”
而此时此刻的我跟光头男子离得远,根本不知道光头在说什么。
只不过当我一看指着我跟许元洲的人,脸色大变。
我发现光头他就是今天在白莲家里那一批空难死者的家属其中一个人。
有了中年男子的指认,顿时现场的人都纷纷看着我们两个,周围的警察都冲了上来,将我跟许元洲给抓住。
我跟许元洲都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就被抓住,可以说一脸懵逼。
一名三十出头的警察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凶巴巴的板着脸:“就是你们两个江湖骗子,害谭付标一家人都出事了。”
他越说越生气,最后对着抓住我们的警察挥了挥手:“带走。”
这一下我跟许元洲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