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巢翰林的下落
我都是一脸懵逼的样子,想不明白许元洲到底跟白眉道长说了什么,让白眉道长态度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现场的人都是跟我一样,他们都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而吴恩天此时此刻的表情跟我可以说一样的,很是疑惑的对着白眉道长开口询问起来:“师傅,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元阳泽他不可能是巢翰林的徒弟,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让我们这些弟子伤心了?”
其他的白眉派弟子也是这个样子,都纷纷为元阳泽说话:“是啊,师傅你不要听许元洲在胡说八道,元阳泽怎么可能是巢翰林的徒弟。”
“我们大家都知道,这些年元阳泽在我们白眉派一直安分守己,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他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巢翰林的徒弟?”
“就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上次师傅你生病,那个时候下着大雨,整个山路都走不通,是元阳泽冒着生命危险去帮你找药回来的。”
……
我听着白眉派弟子说的这些,都感触很大,毕竟元阳泽跟他们生活了那么多年,感情自然是会有的。
就好像是当初道观的刘师兄说许元洲是叛徒,放走了冯书兰,当初我还以为这一件事情难受了好一段时间。
现在白眉派弟子跟我当初的心情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面对吴恩天跟白眉派弟子的质疑,白眉道长根本就不听他们的话。
他一口咬定元阳泽就是巢翰林的徒弟,声音很是浑厚,而且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我说元阳泽他是巢翰林的徒弟,他就是巢翰林的徒弟,不用你们在这里说来说去。”
“你们要知道我是你们的师傅,难不成你们连我这个师傅都不相信了?”
原本还挺激动的吴恩天跟白眉派弟子都不敢再反驳白眉道长,而是转身去抓元阳泽。
虽然他们都不相信元阳泽是巢翰林的徒弟,但此时此刻白眉道长都已经发脾气了,他们再继续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只会让白眉道长更加生气而已。
而被许元洲说成巢翰林徒弟的元阳泽也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的被吴恩天跟白眉派弟子抓起来。
因为他知道自己一个人反抗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他被抓起来之后,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苦苦的唉叫着:“师傅,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巢翰林的徒弟。”
“许元洲就是在冤枉我,我怎么可能是巢翰林的徒弟,师傅你一定要明察秋毫,不然整个白眉派那么多弟子都伤心欲绝。”
“我说的这些并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整个白眉派的弟子说话一句公正道的话。”
但不管他怎么说,白眉道长都不相信他说的话,认定了元阳泽就是巢翰林的徒弟。
越是这样,我就越好奇,想不明白许元洲到底跟白眉道长说了什么。
等吴恩天跟白眉派弟子将元阳泽给抓起来之后,许元洲拍了拍手,一脸笑容的看着元阳泽:“你师傅都让人都把你抓起来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好人?不承认是不是?”
“你要知道的是,你师傅能够让人抓你起来,肯定有因为我有证据证明你就是巢翰林的徒弟。”
他说完又走到了元阳泽身边,对着元阳泽低声细语的开口说了一番话。
而他说的这一番话跟当初跟白眉道长说的一样,除了他跟元阳泽,并没有其他人听得到。
就在元阳泽听完许元洲说的这一番话,他整个人都变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急忙的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
“不可能的。”
现场的人都是一脸懵逼,想不明白许元洲到底跟元阳泽说了什么,让元阳泽变了一个人的样子。
要不是他们都是阴阳界的人,他们都怀疑许元洲是不是用了什么妖术来控制元阳泽。
而许元洲跟元阳泽说完这一番话,整个人都是信心满满的样子:“你们就等着吧,元阳泽会将他的身份跟你们说出来的。”
“你们可是都看到我什么都没有做,可不要冤枉我了。”
而谭志文跟之前那么跟许元洲发生冲突的白眉派弟子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怪不得就要上前跟许元洲动手的样子:“元阳泽,你不要怕许元洲,我们都相信你不是什么内奸,更加不可能是巢翰林徒弟。”
“虽然不知道许元洲跟师傅说了什么,但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不是内奸,就肯定不是内奸。”
“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不会因为许元洲的阴谋诡计而改变。”
但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元阳泽真的是巢翰林徒弟,也是白眉派的内奸。
他们说的话,对元阳泽来说,非常的难受,因为他跟白眉派这些弟子都是有真的感情,并不是假的。
最后元阳泽良心实在是过意不去,有些自嘲的说道:“你们不要再为我说好话了,许元洲说的没有错,我的确就是巢翰林的徒弟。”
“当初是巢翰林让我在白眉派当内奸,我才来白眉派拜师的,而巢翰林目的就是想让我想知道白眉派的事情,然后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虽然我也不想当白眉派内奸,但巢翰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得不答应巢翰林,成为白眉派弟子,成为白眉派的内奸。”
“这些年我一直都很愧疚,但又无能为力,今天许元洲说出我的身份,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了。”
原本还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内奸跟巢翰林徒弟的元阳泽,被许元洲说了这么一番话,整个人都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让现场的人都是目瞪口呆。
他们都觉得不太可能,根本就接受不了眼前这个真相。
我跟他们的想法都是一个样子,很想知道许元洲到底跟元阳泽说算了什么话,让元阳泽都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
毕竟许元洲可是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元阳泽是巢翰林的徒弟,唯一的证据还不能当众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