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好过
李初霁少见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耳垂发热,就连脸颊也微微发烫,余光轻轻略过萧暮。
“宋哥,你就少说点吧,什么两口子不两口子的了,老柳去我那我还能招待不周?倒是你这…”李初霁意有调侃,局促地咳咳嗽扶额笑了笑。
宋柏简俊脸微冷,略有不满道:“我这里哪里亏待了他?初霁你这话说得也太伤人了,我哪能亏待他啊,你也去过他屋里,那地炉可是一天到晚不间断地烧,熏香也是上好的,吃的用的都是顶好的。”
李初霁一想,也是,宋柏简虽然说平时吝啬了些,出门喝酒都是自己付钱,能不出钱的地方他绝对不大方。
萧暮看到氛围有些奇怪,灵机一动出来说,“要不宋哥也来殿下那去玩玩?”
这样柳庚礼也不会离开宋柏简的视线,宋柏简也放得下心,李初霁夹在忠心也不会过于难堪,这不一举两得嘛。
宋柏简听到萧暮这样想,顺水推舟道:“行啊,就是不知道初霁那里方不方便了,不过他现在的身份不是很方便,就是怕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柳庚礼这事一天没解决,外面的人就会惦记他一天,谁不想在他身上捞点油水。
李初霁平静摆摆手,毫不在乎道:“天大的麻烦也算不上什么,老柳想来就来嘛,考虑那么多就不是兄弟了。”
东宫,几人果真就这么赶来了这里。
找了几壶好酒,又备了些好菜,就这么开席了,不过酒就开了一壶,多半是喝的清茶,都怕误事。
酒过三巡,李初霁骤然开口道:“今日阁老朝后把我留下,说是有要事相告。”
赵清远喝了些酒,但胜在头脑清醒,手拿把掐搭腔道:“他这个老匹夫,什么时候也愿意跟我们这些小辈谈说论笑了,还真是今非昔比白驹过隙啊。”
桌上菜食都被洗劫一空,屋里弥漫着浓重的酒香。
“这倒是还有些进步,不过他跟你说什么了?不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吧。”宋柏简给柳庚礼夹了点青菜,那人见了青菜两眼发黑,嘴一撅就要夹出去。
宋柏简压低声音,要挟道:“要是不吃,你今晚就别想好过了。”
柳庚礼只能作罢,悻悻夹了菜往嘴里塞,没敢嚼两下就咽了下去。
李初霁有样学样,给萧暮夹了他爱吃的小糖排,应声道:“倒也不是,你记得花鸿宣吗?他大哥的遗孤。今日他倒是和我坦白从宽了,说是花鸿宣和那孟萧有点关系,说不定会是突破点。”
萧暮有些踟蹰,思索再三还是开口,“花阁老为人清廉,处事不惊,就算群狼环伺他也不动如山,我认为他不会用这个来哄骗他们,倒真是和殿下想的那般,只是为花鸿宣赎罪罢了。”
酒香肆意,沈子愈喝得有点上头,赵清远起身替几人都拿了醒酒汤过来,“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这花鸿宣得派人跟着,花阁老也不能疏忽。宋指挥使,你手下还有多余的人手吧,最好择选几个信得过的。”
宋柏简点头,偏头和李初霁讲,“那禁军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不过都是被利用的小喽喽,不过这件事过后,陆远那事估计得放一放了,上面看得紧。”
“这事不急,既然有人要保他,这事一时半会就不着急,就是如今这李向瑾不知去了何处,总让人惴惴不安的。”萧暮叹气,在桌下的手轻轻拍了拍李初霁的手,李初霁在外不怎么做这些小动作,可萧暮深爱,每每都要摸摸李初霁的耳垂或者轻抚后背什么的,总会给李初霁惊得一身鸡皮疙瘩。
每当此事,萧暮便收了手做没事人。
李初霁斜睨一眼萧暮,淡淡道:“你是喝酒上脸了?怎么脸红红的?”
一旁的柳庚礼抢答道:“我没看到他喝酒了,说是喝酒误事,我也不知道他误事误的是什么。早晨他来的时候还喝了不少酒,也没见他误事,头脑没见不清醒,脸也没见…”
话没说完,宋柏简就用手捂住柳庚礼的嘴难堪道:“他喝多了酒了,最喜欢胡言乱语了,我先带着他去休息了,你们继续。”
柳庚礼哪肯,一脚踢了过去,宋柏简眼疾手快躲开了,手掌那块肉就被柳庚礼咬了一口,不算很痛,痒丝丝的。
在场的人没人上去拉,都跟看戏一样。
宋柏简背对几人,空出一只手去拿桌上的酒杯,对着手淋了起来,几人看呆,都不知道他干什么。
“行了,我就先走了,你们尽兴。”宋柏简几乎是拎着柳庚礼走的,他身形魁梧高大,腿还长,柳庚礼趁势直接勾在宋柏简的一只腿上。
也就一会没看,柳庚礼就偷摸往自己的茶碗里添了酒,宋柏简一往他那里看,他就吃青菜,说是青菜有辣椒,他怕辣,可青菜哪有辣椒,柳庚礼又哪怕辣?这人简直是满口胡言。
出了门,宋柏简一把捞起柳庚礼,手指直接探进柳庚礼的嘴里,暧昧地肆意搅动着,口中低语道:“这么喜欢喝酒?这么喜欢骗我?就算是吃了青菜今晚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