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娶他
赵清远贴在门边,听着外面的虎狼之词,赶紧退了几步。
“清远兄,你什么有的这个毛病?爬墙角?”李初霁好奇地往外看了几眼,被萧暮拉了拉袖子,“殿下这么好奇?不过就那些事,殿下若是好奇,晚上我也让殿下领教一番,领教过了就不会这么好奇了。”
李初霁微眯双眼,没好气道:“领教个屁啊,今晚你睡偏殿去,一身酒气。”
“我又没喝酒,哪来的一身酒气,殿下莫不是污蔑我。”萧暮无辜低头嗅了嗅身上的衣服,酒味是有的,在这屋里待的人哪个身上没有。
他要给自己解释!给自己正言!
李初霁故意挑刺道:“那也是一身酒气,你自己低头闻闻,哪里不是,我这几晚总睡不安稳,你忍心让我睡不安稳吗?”他说这话时,还是笑眯眯的。
萧暮撇撇嘴,只得退一步讲,“那我先去沐浴吧,殿下不是才说一人孤枕难眠?怎么今日变得这样快。”
赵清远咦了好几声,出声道:“你们两个住嘴,快不要说了,腻歪死人了。”他偏头探了探沈子愈的鼻息,继而道:“避着点人吧。”
说罢,他把沈子愈拉了起来,打开门,把沈子愈抗在背上,甚至还关了个门,一气呵成。
李初霁无奈眨眨眼睛,讥诮道:“避着点人吧,别人都不乐意看了,唉,也就我能忍得了人,整天黏黏糊糊的,跟没长大似的。”
“哥哥。”萧暮莫名其妙的一句把李初霁整失神了,云游天外了一会,他疯狂吞咽口水只觉得现在极其不真实。
怎么?他驯服成功了?未来的大魔君被他驯服成了一个会说哥哥的嘤嘤怪?
“别说这有的没的啊,我不吃这套。”李初霁推搡了一下准备扑过来的萧暮,嘴上这样说,那手却是一点力没重,有种欲拒还迎的意思。
萧暮自然是懂得李初霁的意思的,这人是嘴硬不好意思呢。
他轻轻挑开李初霁的手,邪肆一笑道:“真的不吃这套吗哥哥?”萧暮的脑袋搁在李初霁的耳朵旁蹭了蹭,语气更加亲昵道:“别去正殿了,就在这里吧哥哥,外面冷,我穿得少。”
“你这话也就能骗骗我。”李初霁没眼看,这萧暮裹得少?袍子都是带棉的,外袍还是锦质的,就是里衣里面穿得那件有点薄,但绝对不冷,甚至他椅子旁还有件氅衣。
萧暮三两下脱了衣服,露出里衣里那件晶莹透彻的绸缎,古铜色的肌肤若隐若现,这是李初霁去年赶制冬衣的时候看见的,不过是随口一提,反正买了,一直放着。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李初霁的手,一下没一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或许是酒气上头,萧暮满脸酡红,看起来真有那种浪荡公子的风情。
“你还真是会玩。”李初霁微微勾了嘴角,手上倒也没闲着,任由萧暮拿着自己的手上下滑动,反正他能感觉到某人某处的勃起。
这招挺好使,就是挺废人。
萧暮徒然松了手,在兜里摸了摸,拿出一条银质的链子在空中晃了晃。
李初霁瞅了眼,惊诧道:“你不会是送给我的吧?”他摸了摸脖子,上面确实没带着东西,可古代也流行送项链,如果再看仔细点,就会发现那链子十分纤细。
萧暮摇摇头,轻笑道:“戴脚脖子的,殿下要不要现在试试看,我觉着挺好看的,让铺子给做了几条,今天才让我去拿的。”
“脚脖子?那有什么好看的。”李初霁属实不知道萧暮的情调,毕竟自己长得并不女相,甚至算得上很英气恣意的那种,可转念一想,这情况就像那种给自由翱翔的雄鹰戴上了镣铐,被扣上了主人的名字。
萧暮继续道:“这也是我那边的风俗,说是要给心爱的人送银饰,殿下的耳坠都是玉石珍惜,戴银饰会降低了殿下的身份,可脚链别人看不见,只有殿下的心许之人才能看见。”
萧暮点点头,伸了脚让萧暮戴,又觉得自己好像又落入陷阱,“你那里怎么这么多习俗?该不会都是你自己编的吧,还有什么习俗,说出来让我听听看。”
萧暮彼时正给李初霁戴好脚链,这时还握着李初霁的脚,闻言微微一愣,旋即胜券在握浅浅一笑道:“摸了那人的脚,就要娶他。”